在本書內,我避免討論個別的産品,而專注在討論一般性的技術領域。但是我在實例探討裏,我討論的是廣告作的很多産品,有很多的廣告說辭。雖然在實例探討中,我不顯示個別産品的名稱。我的討論是專注在個別産品的廣告說辭。我在實例探討裏討論這些産品的廣告資訊及說辭與我所瞭解的離論及邏輯思考結論之間的差異。
爲了避免懷疑,讀者要知道:
1. 實例探討專注在用理論及邏輯來對廣高資訊及說辭提出我的懷疑點(就是,在廣告說辭及資訊說能作得到,但是由理論及邏輯觀點判斷做不到的專案)。
2. 我只考慮耗油量而不是性能。
本添加劑産品餘2005年底開始推廣,號稱能降低25%的耗油量。雖然有很多人挑剔氣産品的技術觀念及銷售方法,但是它資愛全球賣了幾千萬美金。但是在2006年5月,短短的半年多美國政府控告這家廠商而且凍結這加廠商的資産。
在2007年出庭日前,政府與這家公司達成庭外和解,要求這家公司支付美金七百萬補償被騙的客戶,而且靜止以下的廣告說辭:
- 産品無毒。
- 産品不含荼。
- 美國環境保護署「核准」本産品。
- 空氣污染物排放降低量不得高於科學測試證明的結果。
- 耗油量降低不得高於科學測試整明的結果。
換句話說,本産品宣稱在2006年早期的每一項廣告說辭都被禁止使用。結合這龐大的罰款,可以說是消費者的勝利。雖然無法進行刑事訴訟,但是即使在刑事訴訟也很難證明什麽。
令人吃驚也是非常遺憾的是,本廠商的新聞稿說明此庭外和解是證明産品廣告說辭的「正確性」。他們的理由是由一家認證的實驗室作的FTP-75及HFET測試報告。如果是正確的測試,這是我想看到的測試資料。所以本測試能證明此産品的廣告說辭嗎?答案是:沒有,一點也沒有。
第一個問題是本報告並沒有說明測試了幾輛車、車種及車齡。一個正確有公信力的測試報告,必須說明測試了幾輛車、車種及車齡,而且必須紀錄所有車輛的測試結果,不能只用結果好的測試結果而排除結果不好的測試結果。當測試報告沒有說明時,會使人生疑。但是即使假設測試的車輛有代表性,測試結果資料並不好。有毒空氣污染物排放只降低了約5%,比其以前宣稱的資料低很多,所以爲什麽廠商的新聞稿能宣稱:此庭外和解是證明産品廣告說辭的「正確性」呢?
更重要的是,在報告中對降低耗油量的說明爲:「合理的相信産品會降低耗油量」,沒有任何資料,這樣的報告結論不是很奇怪嗎?如果有很好的結果,爲什麽不說出來?
公司的新聞稿還說「新聞報導顯示美國環境保護署以前用FTP及HFET方法測試了100衆其他的汽柴油添加劑,沒有任何一種有正面的結果。」事實上這是誤導,以前美國環境保護署測試的産品,有10種顯示能改良耗油量,但是,所有的測試樣品的省油效益都不能達到使用本産品的經濟效益。這就是本産品的問題,最少要省5%的油,有時藥膏到15%,成本才能打平,但是本添加劑沒有提供這麽高效益的證據,而且庭外和解禁止再用這一類的廣告說辭,因此此公司宣稱:此庭外和解是證明産品廣告說辭的「正確性」,真的是違反我所有的邏輯觀念。
本産品的銷售方式是多層次銷售,雖然有很多有信譽的公司使用多層次銷售方式,但是一般人對多層次銷售都有懷疑。一個有信譽的多層次銷售的特色都能提供其客戶公司及工廠的地址及聯絡方式。消費者可以去調查。如果作不到這一點,消費者必須問自己爲什麽?通常多層次銷售方式最大的問題是上千上萬的最低層次銷售員也是使用者,也許他們使用本産品後真的相信本産品有效益,但是他們的財務無法與産品獨立開,因此其證言會有偏差,但是表面上這些證言都成爲「獨立」的證言。多層次銷售方式的另一個問題是耳語效應。也許公司的只承認合理的效益,例如省5%的油,但是經過金字塔的訊息傳遞效益,到最終客戶時,省油效應也許會到50%。或許公司只說這産品經過某機構測試,最後會成爲某公司爲此産品背書。産品的製造公司根本沒錯,但是耳語效應卻是真的誤導其他人。
對科學家及工程師來說,我們無法瞭解這個産品廣告上的理論說明。好象是這個産品能提供某種的催化反應而達到更快及更完全的燃燒。我在燃料催化劑節有討論過,催化反應並不會降低耗油量。新型引擎的燃燒效率已經是98-99%完全。這就是說,引擎排放氣所帶走的能量只有輸入燃料的能量的1 - 2%,因此最東能改良也只有1-2%。理論上,更快的燃燒能改良一點點的經濟效益,但是因爲引擎已經是依據正常的燃燒速率最佳化了,例如點火順序及時間等,實際上如果不調整點火順序及時間等經濟效益會更差。
這個産品是不是奈(樟腦丸)?依據這個添加劑的味道及其它性質顯示這個添加劑的基材是奈, 傳統上奈是樟腦丸的主要成分。在過去奈被用來作辛烷加強劑,會改良引擎的性能及經濟效益,但是對最新的引擎的影響很少而且是負面的。但是這個産品的廣告文宣都否認這一點,也沒有顯示成分或公正測試機關的證明。
依據目前的價格,每缸汽油需要加一份本産品,其費用爲5%汽油的費用。最少需要降低耗油量5%才有經濟效益,理論上這幾乎是不可能。
與大部份的省油裝置一樣,本産品的主要省油證據是證言,而這些證言是來自一些人加了本産品,作沒有任何控制、及不科學的路測,然後與之前沒有添加本産品時的耗油量比較,但是沒有作後測試,竟是將本産品拿掉後在測試。以前解釋過,這種做法很容易得到錯誤的資料,因爲影響耗油量的因素很多,包括交通狀況、開車的習慣、氣候等。更關鍵的是「安慰劑效應」:任何人投資購買添加劑都希望它有效益,自然的,下意識的會採用更省油的開車方式。同時也不要忘記我對多層次銷售方式的一般論述。同樣的,增加性能的說辭都是「我的車子開的更好」這一類,很可能只是心想事成。
而且很多的省油産品的銷售歷史是開始時有很多的證言說這産品是多麽多麽的好,然後真正的科學測試正好是相反。因此,一般政府及管理機關都聲明只有證言不足夠證明産品的有效性,必須要有核准的科學測試資料。
銷售這個産品的人對批評這些産品的人的說辭是:你如果沒有自己測試,你不能批評。我的反應是即使我們測試,結果也不能證明什麽,充其量也只是非科學的路測,因爲環境的改變影響耗油量很大。使用這些産品在我們自己的車上也許會看的效應也許看不到,但是不能證明什麽。我們不是不相信這産品有效益,但是廠商必須提出能說服我們的科學測試資料證明,而不是我們需要出證明。在我們能得到證明之前,我們只有使用理論及邏輯來分析。
要證明省油産品的效益,有非常清楚定義的測試步驟可以無可置疑的證明産品的效益。其費用與可的到的利益比幾乎是不存在。科學測試需要使用底盤動力測試機,可以很精確的控制承載及速度條件,而且也可以精確的重復測試條件。完全消除路測的不穩定性。這個産品有沒有作這一種測試?沒有。
我找到這一産品的一些測試資料。初看下來測試步驟還好,但是經過細部的探討,我對其資料有疑問:
- 這測試只測試了一輛車,在2005年測試,使用1995年份的車輛,爲什麽選擇10年的舊車?
- 爲什麽使用沒有觸媒轉換器的車子?新車都有觸媒轉換器,所以測試的車子有代表性嗎?
- 只提出測試報告的部份資料,而且沒有測試機構的名稱?
這個測試沒有任何的統計分析。一般的測試必須要有:
- 在標準狀況下作3個測試。
- 使用産品時作3個測試。
- 不使用産品再作3個測試。
用這些結果的變化比較可以的到統計的信心這些效益是真的而不是隨機的變化。
本測試的耗油量結果也三個資料,如下:
- 基本線: 11.2 km/l (31.7 mpg)
- 測試1,使用添加劑: 11.69 km/l (33.1 mpg)(與基本線比,4%改變)
- 測試2,使用添加劑: 14.13 km/l (40.0 mpg)(與基本線比,26%改變)
只有兩點測試資料,而且變化很大,再統計上不能證明什麽。而且在基本線測試與測試1之間有3個月的間隔,這不是正常作測試的步驟,會引入更多的變數。
整體來說,這個測試不是很嚴格的科學測試。根本不能說服我。也不符合美國環境保護署對這一類産品的要求。
這不是我說的。美國商務改善協會出版了一份對此産品的報告。裏面有對上面的測試報告的評論這裏是商務改善協會的評論摘要:
「在2006年,此公司提出一份在墨西哥作的測試報告…..。
摘要顯示只測試了一輛車,一輛1995年…..車。第一個測試資料是沒有使用産品的耗油量。第二個資料,三個月後,是使用産品後的耗油量,沒有顯著的降低耗油量。這家公司又要求再作一次測試,在當天又作了一次測試,依據摘要,耗油量較低25%。
然而測試機構說明,『本測試不能提供足夠的結果證明此産品的效能。我們建議要作更多的測試,首先要有一個統計分析計劃,證明本産品的有效性。』在其建議中,此測試機構建議最少要測試50輛車,隨機的選擇、不同的廠商及型號、要10年以內的車種…..。
本測試提供的資料不能證明此公司的說辭,但是此公司繼續作這一類的廣告說辭。」
所以這公司一直都知道這份測試報告沒有結論,但是一直宣稱這份報告能絕對的證明其産品的有效性。當有人指出産品的問題時,這家公司的標準說辭是「測試證明有效」。現在我們知道味什麽這家公司不公佈完整的報告,而是選擇性的釋出有利的結果。
如果這家公司真的相信他們的産品有效,爲什麽不願意花一點錢作正確的測試來證明其産品是真正的有效?測試花的錢與可能得到的利潤是不成比例的。如果他們不願意化這個小錢來證明他們的産品真正的有效益,我們只好問自己爲什麽?
ISO 9000及美國環境保護署註冊
這家公司的經銷商常常宣稱他們的産品「符合ISO 9000」、「通過ISO測試」及「通過ISO 9000認證」等。好象是ISO 9000是國際認證省油産品有效性的標準,而他們的産品符合此標準。
事實上這是完全的錯誤。ISO 9000不是測試省油産品的標準。它只是一個簡單的品質管理標準,代表一家公司的所有的工作都有一套執行步驟及遵循這些步驟。只是一些步驟而且遵循這些步驟,與技術能力、測試設備及步驟與測試設備是否有關聯完全無關。
但是這家公司把ISO 9000創造成神,誤導爲省油裝置的測試標準。這家公司經常的說辭有「我們有1989、1995……的ISO 9000」,事實上ISO 9000在1994年前還不存在!
全球測試省油産品的標準很少,最詳盡的是美國環境保護署的測試標準。毫無疑問的,本産品沒有提出任何符合這測試標準的測試資料。
本産品另一個常用的廣告說辭是「本添加劑依據40-CFR 79.23 NO. 1932-0001在美國環境保護署註冊」好象本産品的省油性質已經取得美國環境保護署的認證。事實上,依據40-CFR 79.23註冊只需要「提供本産品的化學性質說明及一些技術、市場及健康影響資訊」。就是這樣!不是認證!在中小企業規範下,此添加劑不需要提供任何的測試資料或資訊就可以取得美國環境保護署註冊。註冊不代表證明有效、或無毒,很多有毒的産品都核准爲添加劑。事實上,廠商也承認:「註冊本産品不代表美國政府任何機關背書、認證或核准本産品。」
另一個常用的文件是「物質安全資料表」。這不代表什麽,只是廠商自己填寫的一些安全資料,不是獨立認證的資料。
當添加任何沒有經過原廠測試認證的産品到汽油裏,我都會感覺不安,因爲改變燃料性質有可能會損壞燃料系統的精密原件。但是我沒有特殊的理由使我認爲這些添加劑會損壞引擎。但是也不要我提供保證,因爲我不知道。同樣的,廠商需提供測試資料。
理論上,我不認爲節省的油錢可以回收這添加劑的費用。我對證言一直保持懷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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